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麥迪遜筆記 #5 宋胖


學校裡的大麻嘉年華

聞說宋胖子冬野吸毒被捕,瞄了一下報導,原來不過是吸大麻。

我呸,二十一世紀,地球要末日,人類沒解放,英特納雄耐爾沒有實現,禮樂都崩壞了,連吸個大麻都喊打喊殺。在這裡,吸大麻不是禁忌,我的學生們周末都比帝國大廈還要high。作為比春風更化雨的老師,我對學生,也比諄諄更善誘:吃草的歸周末,讀書的歸上課天。

況且,自古詩人墨客,那個不嫖賭飲吹一起來?曹操有個養子何晏,少時是神童大了成玄學家,聞說是中國寒石散第一人。其「毒癮」之深,從管輅對他的形容可見一斑:「魂不守宅,血不華色,精爽煙浮,容若槁木,謂之鬼幽。」可是,寒石散又吃得他細皮嫩肉冰肌玉骨,引來魏明帝曹叡懷疑他太厚粉,於是大暑天時召他至宮中煮個麵佢食,想看他素顏。誰知何晏抹汗後「色轉皎然」,比平時更白。曹操是自戀狂,還曾誠實自認長得不帥,想必他的龜孫子曹叡也好不到那裡去,難怪要妒忌。

還有才華橫溢的柳永,混不成高雅殿堂,居然去了混青樓,死時身無分文,可有紅顏送葬。可是柳永如果金榜高中,世間就沒有這首《鶴沖天》了:
「煙花巷陌,依約丹青屏障,幸有意中人,堪尋訪,且恁偎紅翠,風流事,平生暢。青春一餉,忍把浮名,換了淺斟低唱。」
宋胖當然不是柳永。可是,在離鄉背井,偶有低沉的日子,他的歌確實給了我幾分安慰。天氣陰冷,論文未動筆,中期試沒批改,斑馬斑馬提醒我,我浪費著我寒冷的年華,你的城市沒有一扇門,為我打開啊,我終究還要回到路上。

你才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同學。愛上一匹野馬,可我的家裡沒有草原。陌生的人,請給我一支蘭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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