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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April, 2013

暮春

鐵娘子逝世,本想寫寫她跟列根與皮諾切特的關係。文章寫到一千八百字,本來加個結語就算寫完。可是卻突然不想再寫了,分明是故意停筆要破壞自己努力的成果。有時我恨自己是一個任性又不能以常理推測的人。我覺得要墮下一個深淵,就放手由它free fall直墮下去,何必還對人間有留戀呢?

四月的天灰得不尋常。房間濕得隨便往櫃面一把抹去,就是薄薄的水氣,人也特別容易累。不管自己再怎麼振作,嘗試早睡早起,那天就是灰壓壓的在頭上,籠罩著自己的陰霾揮之不去,想必是內心不夠強大之故。有時我羨慕理性而安全的人。看來寡情,卻比放縱自己的人不容易傷害自己和別人。多餘的情感畢竟無用,再有用還不是讓我多寫幾個負荷過重的字而已。

有時人生就是如此,我想。但這又是我自己選擇的嗎。我總是聯想到宿命,聯想到一種巨大的不能抗拒的力量,但那種力量終歸是過於浪漫主義的想像。我怎麼不肯承認,一切都是偶然的造就,無你無我,無生無滅,只有循環不息的輪迴,唯我執是我永恆的缺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