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在土耳其傷了小腿,巴掌那麼大的皮膚範圍到現在還是沒有知覺。神經該都已經死了。但死了應該比痛苦好。那時候一拐一拐的獨個兒到了保加利亞,索菲亞街上的人都在看我,弄得我渾身不自在。旅人本來已經很少,獨身的亞洲女孩更不常見。何況我右腿神秘地裹上重重繃帶,裡頭還隱隱滲著血和消毒藥水呢。爾後我常想起那些日子。想起身體所受的煎熬與語言文化隔閡帶來的孤絕。竟不自禁的懷念起來,那非由我加諸己身的痛苦。其實應該忌諱說這些不知珍惜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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